就是那个意思。
也不对。
先不管哪个意思。
“那就这样,周五晚上,菜单我回头发给阿鸳让她提前备菜。”把一罐冰雪碧从冰箱里拿出来扣在吧台上,罐底在木质吧台面上留下一圈冷凝水印,“你跟刘洋和王昊说沈姐手艺还行,别吃饭前先点外卖。对了…家宴嘛,我要不要穿得正式一点(・∀・)っ🍴?”
杨辉拉开雪碧罐,拉环嗤地一声,气泡在铝罐底部往上翻涌的滋滋声在安静厨房里格外清晰。
他喝了一口,喉结滚下去,然后抬头看了看我身上的松垮旧t恤和热裤。
“你穿什么都好看。别太正式,家宴嘛。”
“‘你穿什么都好看’这句你练了多久🤔?”我笑起来,伸手在他鼻尖上弹了一下,力道轻到只碰掉了他鼻梁上的油光。
然后转身去拿砧板。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备菜时间。
砧板铺在中岛台正中央,江团鱼已经从冰箱冷藏室拿出来解好冻,鱼鳞刮得干干净净,鱼身划了花刀,刀口间距均匀,深至鱼骨但不切断,方便蒸的时候受热均匀。
我往鱼腹里塞姜片和葱段。
拿刀的右手稳当当,数位笔画了多年的线条,手指关节灵活度不输专业案板师傅。
刀工这件事和勾线本质上是一回事——都需要手腕的微调、指尖的力道控制和长时间训练出来的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