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娜要求搬回三楼。
阿列克斯没有反对。他让管家把她的日常用品原样搬回。只是说:“有事按铃。”
她抱走了那件旧裙子。
阿列克斯站在四楼楼梯口,看着她走下去,没有开口挽留。
她走到三楼转角时,停下脚步,等了一息。
他没有跟上来。
她继续走,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她开始长时间地发呆。
有时在房间里,坐在床边,背靠着墙,眼睛盯着窗帘上的一道褶皱。
那道褶皱从顶部垂到地面。
她看着它,看一整天,直到夕光把它从白色染成橘红,再染成灰紫。
她不吃午饭,女仆端来的托盘原封不动地端走。
她也不觉得饿。
有时在花园里。
她裹着厚外套,坐在石凳上,盯着她自己种下的郁金香。
花已经长到六寸高,绿茎笔直,顶端鼓出了小小花苞。
园丁说,长得很快,过不了多久就要开了。
她听着,没有回应,目光停留在那抹绿色上,但眼神没有聚焦。她不是在等花开,她只是不知道眼睛该放在哪里。
她会在花园里坐到天黑。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她不动。露水打湿她的袖口,她不动。管家来问要不要加件衣服,她摇头。保镖站在身边,陪她一起吹风。
她在想一些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