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拒绝一切药物干预,信息素水平持续衰减。”医生站在走廊里,声音压得极低,像在汇报一桩机密,“继续这样下去,她的腺体会在两周内进入不可逆休眠。届时即便永久标记也无法挽回。”
阿列克斯靠在墙边,双手插垂在身侧握拳,指节攥得发白。
“方案。”他说。
医生迟疑了一瞬:“临时标记。不是永久,是浅层注入。让夫人的腺体重新识别alpha信息源,恢复基础代谢。但……”他看了眼房门,“需要夫人的配合,或者至少,不激烈抗拒。”
阿列克斯闭上眼睛。
临时标记。
咬破腺体表层,注入信息素,建立短期同频。
没有永久标记的深度交融,不会形成不可逆依赖。
但即便如此,94.7%的契合度意味着,他的牙齿一旦碰到她的皮肤,本能会咆哮着要求更多——要求永久,要求彻底占有,要求把她锁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许任何人触碰。
他想起她说过的话。
“我很讨厌你。”
“我也讨厌这个系统,拿着所谓的匹配度,把我和哥哥分开。”
她现在连看他都不愿意。她宁愿死,也不愿接受他的标记。
“准备吧。”他说。
他走进房间时,洛芙娜还保持着早上的姿势——侧躺,背对外面,被子拉到下巴。
窗帘拉着,房间里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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