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不是制度的计算,是alpha最原始的嫉妒。
他的omega在汲取另一个男人的信息素,在对另一个男人笑,在把本该属于他的依赖和柔软,全部交给了她的兄长。
而他,她的丈夫,只能站在四楼,隔着玻璃看着。
因为他不敢下去。
他一旦下去,一旦释放信息素,一旦靠近她,94.7%的契合度会瞬间烧毁他的理智。
他会标记她,永久地,不可逆地。
然后当他明天、后天、三个月后不得不离开时,她会死。
所以他关上窗,转过身,走回书桌前。
他坐下来,拿起笔,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艾维德·海瑟尔能给她的一切——拥抱、笑容、陪伴、安全感——都是他不能给的。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的身份、他的契合度、他的制度,把他锁死在了一个无法靠近的位置。
他给了她婚姻,却给不了婚姻里该有的温度。
他盯着文件上的字,看了很久。那些字像蚂蚁一样爬动,组合成一句话:你正在失去她。
不是失去所有权。是失去她看向你的可能。
傍晚,艾维德离开。
洛芙娜站在宅邸门口,雪花落在她头发上。艾维德替她拢了拢外套领口,手指在她下巴上停了一瞬。
“好好的。”他说。
她点头,眼眶发红,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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