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自己的信息素在腺体附近不安地收放着,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鸟在雷雨前徘徊。
她的心脏跳得很快,但脸上没有任何表现——不是她学会了控制,而是她从来就只会把情绪往下压,压到连自己都够不到的深处。
然后他终于开口了。
“我需要确认几件事。”他说。
不是商量的语气,也不是命令的语气。
是那种用陈述句表达义务的语气——他正在执行“婚前会面”这项任务,认真,但只是任务。
洛芙娜点了点头。
“匹配数据显示,我的信息素构成与你的生理适应性达到94.7%。这个数字在联邦婚姻系统运行五十年来的最高记录是94.9%。也就是说,我们的契合度几乎触碰了理论极限。你了解这个数字的意义吗?”
她又点了点头。科学院的人说过类似的话。
“那么好,”阿列克斯说,“这就意味着,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间,你的生理需求会被满足。发情周期会被稳定。信息素波动会被同步抑制。我不会让你进入需要紧急干预的状态。”
他顿了顿。
“这是我能提供的。”
洛芙娜望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说这些话时的态度——不是在向新娘许诺,而是在向匹配对象交付系统参数。
他的措辞像一份技术规格书:有输入,有输出,有保证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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