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进去。”他说,“你在发烧,我知道你最怕发烧。你每次发烧都会哭,从小就是。你抱着我的胳膊不让医生靠近。烧得说胡话,一直在叫我。叫的不是爸妈,你叫我。”
他的声音在“你叫我”三个字上塌了一角。
“你每次发烧,我都在。就这次,”他停了极短的一瞬,“我没有进去。因为父亲说——”
他说不下去了。
洛芙娜看着他,第一次在十七岁的年纪里感知到alpha的脆弱。
他的情绪都被压在那套家族正装底下,直到这个彻底无人旁观的夜晚,从压得过紧的盒子里溢出边缘。
她从他的外套上踏下来,往前迈了一小步,把头靠进了他的胸口。
不是拥抱,是靠着。
像小时候她在花园秋千上玩累了靠着他打盹,像她发烧时闭着眼睛把额头抵在他肩窝。
她从不主动拥抱人,因为她不会。
她的全部主动性,只有这么多。
艾维德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他的手慢慢抬起来,落在她后脑勺上,没有再进一步,也没有退后。
“哥哥。”她闷在他胸口说。
“嗯。”
“匹配系统,会出错吗?”
艾维德的手僵住了。
她感到他胸膛底下的心跳骤然紊乱。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持续了也许十秒,也许更长,他的信息素在那十秒里变得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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