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阴道。
手是多余的,腿是多余的,能把头埋下、不出声的嘴也是多余的。
所有意识的信号都从同一个地方发出,然后抵达同一个地方。
她整个存在的意义就是包裹他、套住他、让他动、让他射。
她呜咽了一声。
她后颈折得极低,下巴压住锁骨,整个后颈露出来——驯顺地向主人展示项圈的脊椎末梢。
从后颈到肩胛骨,从肩胛到腰窝,她脊背到臀部连成一道被驯服的弧。
他不一定在看,但她知道这个姿势在做的是“展示”。
她把自己套在他身上,然后把自己摊给他。
他可以自由决定什么时候让她高潮、什么时候填充她的饥渴。
而她维持着这个卑微的弧度,在口水滴落地板的时候偷偷把自己套得更用力,恍惚意识到自己主动坐上去时比被他按倒时更湿,比被他插入时更丢盔弃甲。
主动,是她交出脊柱的终极方式。
他的手有时候扶在她腰侧,有时候撑在沙发靠背上,有时候甚至腾出一只手去拿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全程没有一句话。
没有表扬,没有指令,没有评价。
他的呼吸甚至没有乱——她能听到他在她身后平稳的、均匀的呼吸声,和她自己完全崩溃的喘息形成了一种屈辱的对比。
她已经不记得上次被剥夺高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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