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意识到,他不是在考她的答案,他是在等她自己走到那个地方。
那个她不再想“做什么”的地方。
那个她终于明白,她不需要“做”任何事,她只需要“是”什么——是他的。
她现在是一个每周末跪在他面前、努力完成所有指令、然后期待奖励的好学生。
做得很好,太好了。
但就是太好了。
她还在“做”,还在“忍”,还在用意志力对抗自己身体里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
她以为忍得越久奖赏越大,但她没问过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她需要忍?
为什么她不能在某个周三,自己走到他的公寓门口,自己跪下去,然后说,主人,我做不到只在周六见你?
她还没做这件事。
她还没打破那条他画下的线。
周六的归周六,平时的归平时。
她还在那条线里乖乖待着。
但他要的不是一个只在周六晚上属于他的宠物,他要的是她从里到外、从周六到周五、从跪下去到站起来,都是他的。
所以她需要做的不是更努力地忍,也不是把指令完成得更快。
她需要放弃她还在维持的那个“我”——那个在恋人时间里和他平等相处的女友,那个在画室里独自运转的小宇宙,那个会在床上红着眼睛喊主人但只是想要高潮的森。
她要停止在他面前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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