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终于褪去了所有从容。
高潮逼近时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地写在他收紧的下颌线、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被汗湿的金发贴在颧骨上的颓废模样里,像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来侵蚀她的魔鬼。
“怀孕吧。”他说,声音愈加迷乱沙哑,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给她下达最终的指令,尾音拖曳着沙哑的气声,烫在她耳廓上久久不散。
“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森,怀上,嗯?”
他的瞳孔里有暗沉的光,脸上是捕获猎物后志得意满的笑,几乎是邪性的,是真正属于掠夺者的、不加稀释的满足。
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阴道内壁在那句话之后急剧收缩,宫颈口像被话语本身吸住了,死死含着他龟头的前端。
而他在她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开始冲刺。
每次撞击都带着要钉入子宫的力度,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交合处的水声已经被捣成白色的细沫。
她的意识开始断片——他那一句“怀孕吧”在她颅内反复循环,每一次循环都引发更剧烈的生理反应:宫颈口降得更低,子宫内部的黏膜开始大量分泌白浆,整个阴道从里到外都在主动吸吮他的形状,子宫颈做好了被浇灌的准备。
她无助地达到高潮,全身痉挛,双眼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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