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指伸进去——入口是湿的,黏黏滑滑的,但里面没有感觉。
她动了动手指,抽插了两下,没什么特别的。
她又把手指退出来,重新碰阴蒂,但刚才那点涟漪已经散光了。
她从头开始,越急越找不到,最后把自己弄得很湿很累,躺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眼眶有点发酸。
她明明已经高潮过了。
在他的舌头下,在他的手指里。
她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在他不在的时候就不管用了?
还是说——根本不是她的身体不管用,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只能用他的方式被打开?
这两个解释不知道哪个更让她挫败。
她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看着自己手指上透明的黏液,在指尖之间捏了一下,拉出一条细丝。
然后她在床上坐了片刻,下了床,光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浴室的门关着,里面没有水声。他还没回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读消息。她蜷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门开了。
asriel走进来,左手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金发被风吹得有点松散,几缕落在眉间。
他看见她站在玄关旁边的书架前,穿着一件盖到大腿中段的t恤——是他的——光着两条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回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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