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得很仔细,像在清理,又像在延长她的余韵。
但余韵的末端很快被他重新堆叠上更上一层的快感——因为她的身体才刚从高潮的痉缩里松下来,他立刻用了更深的力度,把鼻子完全压进她的阴阜,整个口腔包裹住她外阴,舌头在她阴道前壁那个稍显粗糙的区域来回刮动。
她的眼泪真的流下来了。
不是哭——是那种被过于巨大又过于持续的快感冲击之后,身体自发的、不需要情绪的生理反应。
“真的不要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尾音被哽咽的气声模糊掉。
他的手伸上来,把她汗湿的碎发从额头上拨开。动作是温柔的,但不代表他会停。
她的第二次喷水是在含着他鼻尖的同时发生的。
不是失禁——是另一种更清澈的、不自主的涌出。
她感到下身一热,然后听到他喉咙深处咽了一下,接着他抬起头。
下巴上全是水,嘴唇被液体泡得发红。
有什么极其滚烫的、硬得像烙铁的东西,正贴在她的小腹上。从她的耻骨上方一直往上延伸,那个东西抵到她肚脐的位置才勉强停止蔓延。
她低头看了一眼。
借着沙发旁边落地灯斜照过来的光,她看见他沉甸甸向上翘起的阴茎贴在她白净的肚皮上,从她稀疏的毛发上方一直往上,龟头的顶端几乎触到她的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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