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方不在地图上。不卖票。但如果有一个人知道怎么走——那它们也是游乐园的一部分。”
asriel带她去了凌晨的水产拍卖市场,不是带她吃海鲜,只是批发拍卖场。
巨大的碎冰堆、荧光灯下反光的鱼鳞、拍卖师用一串她听不懂的数字在喊价。
她站在穿着胶靴的鱼贩中间,披着他的风衣,凌晨的空气很冷,带着鱼腥味,和嘈杂的人声。
她看起来有种孩子气的兴奋,她说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他也没来过。
他被她的兴奋感染了,勾起嘴角看她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
这种地方没有浪漫滤镜,他只是制造一个环境,一个陌生的地图,然后让森自己探索。
而她的探索过程——那些碎片化的自语、那些没人能懂但她会脱口而出的观察——他全都能接住,都能延伸,都能用某种方式让她觉得自己被理解了。
森开始带他去她喜欢的地方,她走在前面,拉着他的手——她的动作很自然,asriel跟着走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看着她黑色的发尾随着步伐一跳一跳,感到自己被这只小野猫信任了。
她在某个周末主动给他发消息,说“要不要来我家打游戏。”
而asriel收到这条消息时的认知是——终于。
她的公寓不算大,他进门时一边脱外套一边观察着,她把他送的那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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