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书被扫到地上,墨水瓶还在桌脚滴答漏着墨,而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阻止,没有拔剑,没有念驱魔祷文。
他只是看着。
他在看。
她的阴蒂跳得像发狂的鼓点,她从背脊麻到脚趾,腰已经控制不住地自己往上挺,呼吸变成了一阵阵倒抽气的声音。
小腹正在堆积那座该死的潮——然后他停住了。
森瘫在桌沿,大口喘气,腰还悬在半空没来得及落下。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要释放,魔鬼的尾巴从她腿间滑过,尾尖隔着贞操带的银盾轻轻画圈。
森弓起了腰,唇不自觉地漏出极轻微的气声。
然后止住了,尾巴的碾磨也止住了。
“想高潮吗。”他问。声音是慵懒的,和他的动作一样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求我。”
她僵住了。
她的目光从魔鬼脸上移向神父。
神父还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烛火在他眼睫下跳着暗淡的金边。
他的表情和刚才批注经文时没有太大不同——只是在看。
在看魔鬼的手指是怎么绕过她的项圈链子,是怎么让她的腿根抽搐。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头汗湿的碎发。
动作很慢,很温和,和她在图书馆里犯困时他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眉骨滑到颧骨,再到她耳后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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