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点点他唇上残留的没药苦香。
然后他吮了一下。
不是试探的轻吮,是真正的、用力的、吸到她舌根都在发麻的吮吸。
她的身体在他腿上弹了一下,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吮着她的舌头,牙齿在她舌尖上轻轻碾过——那里正是淫纹的中心。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白光。
她在高潮的余震里还没缓过来,感觉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她的口腔内壁,每一处被淫纹改造过的地方都被他舌尖的温度重新激活。
他的接吻是没有节奏的——不像是人类亲吻另一个人类,像是在品尝一道只有他知道配方的菜。
他慢条斯理地用舌面碾过她舌面上每一道纹路的边缘,把她的唾液和自己的混在一起,然后退出来,让她喘两口气,又重新含住她的下唇。
她在第三次高潮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推他的胸口,哭着说:“不行了——padrino——真的不行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尾音被抽泣切成碎片。
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他的嘴唇上还有她唾液的湿痕。
“哪里不行。”他问,语气依然是温醇的,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但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上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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