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灯光被调暗,只留下床边一盏暖黄的小灯,像月色一样沉稳又冷静地洒在床单上。
真雪已经被绑在床上整整两小时。她早就不知道去了几次,也不知道自己求饶了多少遍。
但她还没真的去。每一次快感逼近时,白璃都用跳蛋的中断设定、甚至插入电流节奏,将那股快感硬生生拉断。
她的眼神已经变得迷蒙,嘴角留着口水,眼角挂着泪。汗水湿透了她的内衣,整个人像是一朵被烧过的花,微微颤抖着。
“好可怜啊,真雪……”
白璃靠近她,坐在床边,一边抚摸她被汗湿透的大腿,“都已经忍成这样了,身体还这么乖地想要……”
她的指尖从真雪的膝盖内侧一路滑上来,轻轻地描绘着每一寸微颤的肌肤。
那不是单纯的安抚,而是一种情绪渲染式的挑逗,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慢慢拉回。
“你的小穴现在还在抽呢,知道吗?刚刚快要去了的时候,整个身体都缩起来,好像求我放进去一样……”
“呜……呜呜……白璃……我、我真的……我可以了吗……可以去了吗……”
“今天是特别的夜晚,我允许你……但只能这一次,你要用全部的感觉去迎接它,好吗?”
真雪拼命点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白璃露出轻笑,从床边的盒子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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