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瘫软如泥、浑身沾满粘液和精液的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发泄后的疲惫和一丝嫌弃。
“操,弄得到处都是,恶心死了。”他踢了踢床沿,“喂,耗子,磊子,别他妈装死了!这烂摊子谁收拾?”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王磊走了出来,脸色依旧潮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床上狼藉的景象和我赤裸的身体。
他沉默地走到我床边,看着一片狼藉,看着瘫软在那里、眼神空洞、只有胸膛微弱起伏的我,脸上充满了复杂的挣扎。
他似乎想伸手帮我擦拭,又觉得无从下手,最终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喉结滚动。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陈浩合上了笔记本。
他站起身,动作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冷静和条理性。
他走到床边,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扫过我粘腻的身体,最后定格在我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湿滑缝隙上。
“张伟,你的行为缺乏必要的卫生意识和保护措施。”陈浩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现象,“这可能导致未知的感染风险,影响后续的观察样本。”
“操!就你屁事多!”张伟不满地骂了一句,但没再说什么。
陈浩没理会他,而是转向王磊,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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