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习惯”这具身体带来的奇特感官——比如对震动的敏锐感知,比如粘液带来的滑腻触感。
对室友的目光,也从极度的羞愤欲死,变成了麻木的回避和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被关注”感。
饥饿最终也战胜了尊严。
我躲在角落,背对着门,像做贼一样,颤抖着抓起一把干蟋蟀塞进嘴里。
那酥脆的口感,蛋白质在口腔里爆开的味道,胃里传来的满足感……短暂的饱腹感之后,是更深的自我厌恶和沉沦。
而盆腔的酸胀感和空虚瘙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
冷水冲洗带来的不再是缓解,而是一种更深的、如同深渊般的、无法填满的空虚。
夜深人静,当宿舍陷入沉睡,只有水管偶尔的呜咽时,我的手指会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再次滑向那道湿润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缝隙。
当指尖带着冰凉的粘液,笨拙地、试探着探入那紧致、火热、充满褶皱和吸力的甬道深处时,强烈的、如同灵魂被撕裂又被强行缝合的灭顶快感会让我浑身剧烈痉挛,双腿蹬直,蹼足拍打着水面,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如同濒死哭泣般的呻吟。
每次短暂高潮后的虚脱,都伴随着更深的羞耻、自我唾弃和绝望的泪水。
我一边在冰冷的快感中沉浮,一边在心底无声地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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