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上凌乱不堪,桃花色的锦褥皱成一团,东一片西一片全是湿痕。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到了尽头,烛火在最后一丝蜡油上跳了跳,终于熄灭,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从纱幔的缝隙间漏进来,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五个女人都睡着了。
狐小欺趴在他胸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那九条狐尾在睡梦中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只剩一条蓬松的银白色尾巴搭在他腿上,尾尖那撮白毛在他膝盖上一扫一扫的。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陆璃躺在他左侧,头枕着他的臂弯,深棕色的长发散在枕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睡梦中的她嘴角还挂着一抹温婉的笑意,仿佛连做梦都在笑。
罗若蜷在他右侧,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头靠在他肩窝里,两条麻花辫散开了一条,银铃不知滚到了哪里去。
她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凌逸躺在卧榻最内侧,背对着他,身体蜷缩着,双臂抱在胸前。
她的呼吸很轻,很细,几乎听不见。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背脊上,将那蝴蝶骨的轮廓勾勒得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