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长的巨物贯穿她花径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魂,就已经刻上了他的名字。
“啸儿……”陆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在求饶,而是在呼唤他的名字,像是在确认,此刻占有她的人,是他。
然后,她放松了菊穴。
精钢打造的椭圆前端缓缓推入。
那光滑的、略带弧度的表面摩擦着菊穴内壁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奇异的、既刺痛又酥麻的感觉。
与花穴被填满时的饱胀不同,菊穴的充实感更加直接、更加尖锐、更加不容忽视。
陆璃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龙啸没有停。
他缓慢地、坚定地将那枚肛塞一寸寸推入。
精钢的冰冷被她的体温渐渐暖热,那饱满的椭圆穿过菊穴入口最紧致的括约肌,卡在细颈处,将菊穴撑开成一个圆润的、完美的“o”形。
然后龙啸继续推进,直到肛塞的最粗处完全进入,末端的翠绿宝石底座正好卡在臀缝之间,贴着菊穴口。
他松开手。
肛塞稳稳地嵌在她体内,末端的翠绿宝石在月光下闪着幽深的光,像一个烙印,刻在她最私密、最隐秘的地方。
陆璃维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大口喘息着。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枚精钢肛塞的存在——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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