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有恶劣的笑意,有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仿佛在说:师娘,湿了没?
陆璃垂下眼,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在她垂下眼的瞬间,又加剧了一分。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移到案上,借着案沿的支撑,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
药堂里的弟子渐渐多了起来。
有来领丹药的,有来替在外游历的同门代领的,还有几个是来请教炼丹之道的。
陆璃一一应对,声音温婉,叮嘱细致,笑容得体。
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怎样一场无声的、隐秘的、濒临崩溃的极乐。
那枚“欢情薄”还在她骚穴深处震动。
从龙啸离开案前、站到门口的那一刻起,它就没有停过。
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精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震动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从骚穴深处扎入,蔓延到子宫口,蔓延到菊穴深处的肛塞,蔓延到乳尖上那两枚乳环,蔓延到脖颈上那枚吊坠,蔓延到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被烙上他印记的皮肤。
她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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