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她喉咙内壁的嫩肉一阵痉挛,像被滚烫的岩浆灼烧。
陆璃的喉咙剧烈滚动,本能地吞咽。
但来不及。
因为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紧随其后,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像开闸的洪流,像决堤的洪水,像要将她整个食道都灌满、填满、撑爆的、无尽的、滚烫的岩浆。
“咕咚、咕咚、咕咚……”
她的喉咙剧烈起伏,每一次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都清晰可闻。
她的眼角还在流泪,鼻子已经堵了,只能通过喉咙的缝隙艰难地呼吸。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龙啸的根部,不敢松分毫,生怕有一滴精华从嘴角溢出。
因为他说了。
一滴都不许漏。
龙啸的喷射持续了许久。
那浓精的量多到惊人,浓稠到近乎胶质,每一次脉动都涌出一大股,将她的食道灌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顺着食道缓缓下流,滑过喉咙深处,滑过胸口,滑进胃里,像一条滚烫的蛇,在她体内蜿蜒爬行。
终于,最后一滴也被她吞了下去。
龙啸缓缓退出。
龟头离开她唇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道浓稠的白浊银丝从她下唇连接到龟头马眼,被夜风拉长、拉细,最后断裂,一半挂在她嘴角,一半垂在他龟头下方,在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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