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扣上青银色甲片的系带时,几不可察地微微发颤。
深樱粉色的长发尚未重新束起,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几缕碎发黏在泛着潮红的脸颊。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方才那场激烈到失控的交合余韵,仍在她四肢百骸里流窜着陌生的酥麻与无力。
龙啸也已默默穿好衣物,站在竹榻边,背脊挺直,面色沉静,唯有眼底深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压抑,泄露了方才那场“交易”并非全无痕迹。
小阁内一片寂静,只有竹叶冷香竭力掩盖着情事后的靡靡气息。窗外,子时的青霞天光透过雕花窗棂,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朦胧清冷。
“时间快到了。”踏樱终于扣好最后一处甲扣,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看向龙啸。
那眼神已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锐利与冷静,只是深处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尽的、餍足后的慵懒水光。
“我该回岗了。”
她顿了顿,走到窗边那盆剑兰旁,伸手调整了一下叶片的角度,仿佛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背对着龙啸,她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平淡,却字字清晰:
“你们想再去树下见她,已经不太可能。”
龙啸心头一紧,目光牢牢锁住她的背影。
踏樱转过身,倚着窗棂,目光与龙啸相接:“你们昨日闹出的动静,虽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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