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那根他以为早就被岁月磨去了锐气、在妻子面前从未真正昂首挺胸过的东西,此刻正直挺挺地顶在袍子里,将布料撑起一个帐篷。
它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都要烫,都要——充满渴望。
如果不进去杀了他二人,他就应该走。他知道他应该走。可他的手,却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颤抖着探入了袍摆。
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时,他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从心底涌起。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窗缝里移开分毫。
他看见龙啸加大了力度。
那小子俯下身,将陆璃架在肩上的双腿压得更低,膝盖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耳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骚穴敞得更开,那根粗长的巨物进得更深。
罗有成甚至能看见,每一次龙啸插入时,妻子的下腹都会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轮廓——那是龟头的形状。
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小腹的最深处。
“师娘,”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故意提高了音量,“如果师父在这儿看着呢。你该怎么叫大声点,怎么让他听清楚,你是怎么被徒弟肏的。”
“啊——!啊——!哦齁!哦齁齁!”陆璃的浪叫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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