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甬道紧致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活物一般,紧紧箍住他的龟头,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
他只进了寸许,便觉寸步难行。
她疼得皱紧了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咬着唇没有叫出声。
“疼吗?”他停下,声音发颤。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有、有点……你继续……”
他心疼得要命,却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他吻住她的唇,将她的痛呼含进嘴里,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唔——!”
她在他唇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痉挛。
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一穿而过,温热的液体从那破裂处涌出,润滑了紧致的甬道。
他没有动,就那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处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阳物。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吻去她的泪水,吻她的眉心、鼻尖、嘴角,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慰,像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低语,声音沙哑。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紧攥着他后背的手也慢慢松开。
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角竟扯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好了……你动吧。”
罗有成将阳物缓缓退出,又缓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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