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手还被第三个老头握着,覆在他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上,快速地套弄着。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儿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
银白的长发在三人之间疯狂甩动,发尾扫过身后老头干瘦的大腿,黏在面前老头汗湿的掌心,缠在身侧老头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精液的月光。
罗有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拔剑。他应该一脚踹开那扇门,将那些正在侵犯他未婚妻的男人全部斩于剑下。
可他没有。
他站在那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的陆璃在几个老头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看着那具他以为早已熟悉的胴体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荡到近乎妖冶的姿态——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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