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
阳物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半,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后轻轻撞上花心,然后停一停,再退出,再进入。
那节奏不像交合,像一种虔诚的、近乎朝圣的仪式。
陆璃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化开了。
那慢条斯理的抽送,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她体内那根已经绷了一整夜的弦。
不是曾真人那种精准到冷酷的碾磨,不是史长老那种粗暴到野蛮的冲撞,而是一种温吞的、耐心的、像小火慢炖的煎熬——每一寸进入都恰到好处地蹭过她的敏感点,却又不肯用力,不肯给她那个让她崩溃的、痛快淋漓的重重一击。
她的指甲抠进了他的后背,在那粗糙的、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快些……”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恨恨的、咬牙切齿的饥渴,“你……你倒是快些啊……”
老赵头没有快。
他依旧保持着那缓慢的、温柔的节奏,龟头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碾过她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都只轻轻擦过,像蜻蜓点水,像隔靴搔痒。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想慢慢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泪意,“小的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就这一夜……小的要……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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