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没说话,只是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因为,她不知道,当时她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那是,心爱之人的体温
……
一百多年过去了。
他再也没有背过她。
姚苍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离开了碧波潭。
…………
听澜居内,李慕婉独自坐在桌边。
杯中茶已凉透,她没有再续。
窗外的飞瀑声远远传来,与多年前伏牛山上的溪流声,隐隐重合。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桌上那只姚苍用过的茶杯。杯壁早已凉透,没有半分余温。
“一百二十三年。”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今日姚真人那张脸,而是百多年前,那个背着她走出毒阵的少年。
他的背脊宽厚而滚烫,她趴在上面,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心想——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她睁开眼,将那只茶杯收进袖中。
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道青色流光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只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便消散在飞瀑的轰鸣声中。
她转身,走出听澜居。
阳光洒落在她身上,月白裙裾在风中轻轻扬起。
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步伐依旧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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