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骚水实在太多,太急,他的嘴角溢出乳白中透着微黄的浊液,顺着下巴滴落,洇湿了衣领。
宁夫人的身体在持续痉挛,阴户随着每一次收缩又喷出一股热流。
龙啸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得不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头堵住那仍在翕张的甬道口,试图将所有液体都纳入腹中。
足足持续了数十息的工夫,那骚水的喷涌才渐渐平息。
宁夫人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仰面倒在兽皮上,深紫色的衣裙散落一地,双腿无力地大敞着,那被舔弄得红肿不堪的阴户仍在微微翕动,吐出最后几滴残余的浊白。
龙啸跪在她腿间,嘴角、下巴、衣襟全是湿漉漉的痕迹。他拼命将口中最后一口液体咽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久久不散的气味——成熟雌性高潮后释放出的、带着微微腥甜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宁夫人闭着眼喘息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
她偏过头,看着跪在身前的龙啸。月光下,这年轻的男人满脸水渍,衣襟凌乱,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浊液,模样狼狈至极。
可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宁夫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与她平日的温婉雍容不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近乎妩媚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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