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正气――”
“寒霜”在她掌中缓缓翻了一周,迈开了步子,步伐不快不慢,踏着从容的节拍。
靴尖每触一次地面,都有一朵极薄的霜花在落地处绽开,旋即飘散无踪。
那些被霜花碾过的彼岸花在寒气中伏低又缓缓挺起。
而杜蘅的双袖再次挥出,红绳从袖中涌出,根根粗细相间,分成了数股,从不同方向向凌逸包抄袭来。
凌逸的舞步灵巧,身影在红绳的间隙中穿行,每一次转折都贴着绳锋掠过,每一次旋身都带起一蓬被剑风掀飞的花瓣。
她剑舞的动作比方才更加圆融,像是那些招式已经穿过手中的剑,浸入她的身形本身。
剑身上的银白霜芒每一次吞吐,都将一根或数根红绳削断、冻裂、逼退,断裂处涌出的暗红鬼气在夜风中散成薄雾,又被她转瞬的剑风卷走。
杜蘅的红绳越来越快。
那顶鬼盖头在她头顶旋转的节奏也开始不稳,时而急如陀螺,时而缓如落叶,像是被凌逸的步法搅乱了它的节奏。
男童鬼娃娃操持着鬼面盾牌在她身前、左侧、脚下各处不断转移位置,每转移一次,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女童鬼娃娃依然在射出光柱,可那些光柱已经无法像方才那样精准地落在凌逸即将落步的位置了。
因为凌逸的舞步已经不再是方才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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