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红绳缠上她手腕的瞬间,一股粘稠阴冷的鬼力便顺着她的手腕直直钻入经脉,如同一尾被投入清潭的墨鱼,在泉眼深处猛地炸开一团浓稠的墨汁。
罗若的丹田骤然一滞,那些正在经脉中奔涌的清涟真气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前进的势头被生生截断,在丹田中打旋、淤塞。
就在这半分迟滞之间,更多的红绳到了。
第二根缠上了她的左臂,猛地向侧方一拽,将她的身形拉得向前倾了半步。
第三根从她肩头擦过,没有缠住,却在衣料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第四根、第五根、第六根……它们从花海上方、从杜娘子的袖中、从那些被水龙碾过的石蒜残茎之间同时涌出,同时缠上了罗若的四肢、腰腹、肩头。
罗若猛地跪了下去。
靴尖在湿润的泥土中滑出两道深痕,她单膝着地,双手被红绳扯向两侧,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花海中央。
那些红绳越收越紧,绳身上的血色鬼气正在疯狂跳动,将一股又一股粘稠的、阴寒的鬼力灌入她的经脉。
“苍衍水道——沸泉迸涌!”
她咬着牙,用“沸泉迸涌”这一式将丹田中的真气猛地向外一炸。
水蓝色的光芒从她周身炸开,如同深泉底部骤然涌出的滚烫水流,将那些缠绕在身上的红绳猛地震散,但鬼气入体的寒意已经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