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剑尖斜指地面,一滴水珠正从剑刃边缘缓缓滑落,在夜风中微微闪烁,像是剑身流下的一滴汗。
她方才连续刺出了十七剑,每一剑都灌入了通玄境修士的真气,可没有一剑真正触及杜娘子的本体,甚至没有一剑在她的血嫁衣上留下痕迹。
罗若没有时间细想,再次压上。
“苍衍水道·千泉流!”
“潋滟”剑在她手中骤然分化,一道水蓝色的剑光在半空中炸成数十道细碎的、如同雨丝般的流水,每一流水束都带着凌厉的锋锐,从不同的方向向杜娘子周身激射而去。
那些流水交织成一张流动的、水蓝色的网,网眼的空隙之间,暗红色的彼岸花碎瓣正在不断飘落。
杜娘子的身形向后微仰,如同柳枝在风中弯折,数十道流水从她身前、身侧、身后同时掠过,没有一道触及她分毫。
她的腰肢柔韧得不像一具“身体”,更像是一根被拉长了的红绸,在剑光的缝隙间无声游走。
有一道流水擦过她袖口的金凤尾,在绸缎表面留下一道极浅的水痕。
那水痕在暗红色的鬼力中只存在了一瞬,便被从花海涌上来的阴气填平、覆盖、修复,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罗若呼吸一滞,向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距离。
这一退,杜娘子便追了上来。
她的身形在花海上方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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