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朴素,却掷地有声。
息剑真人看着铁自如,目光中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赞许。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身。
“铁门主。”他的声音平和如常,“时辰不早了,老夫陪你去厚德山走走。”
铁自如也站起身,玄色长袍的下摆从膝上滑落,垂至脚面。他整了整衣襟,将腰间那枚墨色宝石的蹀躞带正了正,又伸手捋了捋虬髯,那动作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郑重。
“好。”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的笑意,“铁某早就想去看看那群小崽子有没有偷懒了。”
息剑真人微微一笑,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铁自如果也不客气,大步向殿外走去。玄色长袍在晨风中翻卷,那道铁铸般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从殿门一直延伸到广场中央。
息剑真人走在他身侧,步伐从容,月白金纹道袍在风中轻轻拂动,三缕长须垂于胸前。
金真人跟在最后,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铁自如的背影上,那双平静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也许是感慨,也许是思量,谁也看不真切。
刘真人和石真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广场上,金脉的执事弟子们已经列队完毕,衣袍整肃,腰悬长剑,身姿挺拔如松。他们见息剑真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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