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站在院门口,手中还握着那根啃了一半的鹿肋骨,张着嘴,望着南方那片暮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罗仙子她……她怎么了?”
他转过头,看向齐正渊,又看向卫应,满脸都是茫然和心疼。
“她怎么哭着就走了?谁给她写的信?信上说了什么?她——她没事吧?”
没有人能回答他。
齐正渊负手而立,望着南方那片渐暗的天际,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看向卫应,嘴角弯起一抹苦笑。
“卫公子,你看这……”
卫应摇了摇头,同样望着南方,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困惑,也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齐家主不必担心。”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微微的沙哑,“罗仙子她……性子直,藏不住事。能让她这样的,必定是大事。”
齐全站在一旁,手中的鹿肋骨还在滴油,滴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油渍。他低下头,看着那根啃了一半的肋骨,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
他想起方才在堂上,罗若用手背擦泪的样子。那双如水的眼眸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就算哭起来,也是如此动人。
暮色渐浓。
霜叶城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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