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理所当然的心理惯坏了,即便是去睡觉这件事,都开始渴望别人逼迫她,指引她。
有时候我忍不住怀疑,她享受这段变态关系的程度,是否已经有超过我的潜力。
是啊,对于这样软弱贪婪的灵魂,强权从降临到全面统治,不出须臾之间。
所以既然谁来了都是来统治你的,何不让我这个最欣赏你,最懂得如何奴役人的独裁者掌控你呢。
这样我们双方都会很高兴的。
放了几天假后,学校便发下通知,告诉学生马上将要在附近一个山上的野生保护区里进行惯例的野外实践。
我和魏佳宁不仅不在一个专业,甚至不在一个学院,本次活动完全没有交集。
当然,假如我想要制造见面的机会,也很简单。但我不想这么方便了她。
实践的前几天行程都比较紧凑,我有时在去食堂吃饭的路上遥遥望见魏佳宁的身影在人群的间隙中闪过,但并没有打招呼。
等到第五天的下午,学校组织了一次大范围的集体活动,所有人六点到保护区的小广场中央集合。
五点五十多时我到了广场,此时广场上已经人满为患,我的手臂都无法在人群中伸展开。
实在厌恶这种环境,我去了厕所。
刚一进门,便看见魏佳宁站在洗手台旁清洗着自己的水杯。其实我并没打算这么快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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