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得愈发用力。
她的身子很快开始拱了起来,微微打颤,薄汗顺着她的腰线缓缓躺下。
没一会儿,她绷紧了,以我熟悉的方式痉挛起来,穴口开始收缩。
“唔嗯……”低而轻的声音从她紧咬的牙关下泄出。
她的手终于离开了脸,一把揪住床单,指关节因为肌肉用力过度而隐隐发白。
“哈……啊!”手指骤然松开,她像突然被人抽去了骨头般坠了下去。
见她到了,我抽出我的手,放开了她的身体。失去我手臂支撑,她的双腿直接瘫软在了床上。
没有前戏的高潮并不会有多少快感,只会让她更加疲惫。
也更加清楚自己的地位。
“不要觉得你在我这里是有什么违抗或者偷懒的资本,魏佳宁。”
我睨了她乱糟糟的腿心一眼。
“我让你挨操,你就要乖乖挨操;我让你不穿衣服,你就不准穿衣服。”
我转身向房间外走去。
“十五分钟之内洗漱好出现在客厅。”
在把蛋黄酱吞拿鱼往切好的吐司上抹时,我听到客厅传来挪动桌椅的声音。
抬手看了看手表,十四分钟。
看样子这只小宠物虽然性格顽劣,学习和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
我端着准备好的早餐,走出了厨房。
魏佳宁一件衣服没穿,头发随意地挽起,肢体动作十分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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