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了动作,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碾进去,慢得让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每一道褶皱被撑开又弹回来的触感。
这种慢比刚才的打桩更折磨人——快的时候大脑来不及处理,只能被动承受;慢的时候每一寸神经末梢都有时间把快感完整地传递给大脑,让她想求他快一点,又想让他永远别停。
“……近的远的。近的等会儿再说——你先说远的。说你毕业以后。说我工作以后。说我结婚以后。说到你绝经以后。说——说到你死。”他用嘴唇碾过她后颈上那颗被汗浸得发亮的痣,一字一顿地把指令烙进她皮肤里。
王爱娟把额头贴在冰凉的铝合金栏杆上,嘴里呵出的白雾在夜色里飘了一下就散了。然后她开始说。
“……远的。先从最近的‘以后’说起——你毕业那天。你穿校服去参加毕业典礼,妈坐在家长席最后一排,跟其他家长一起鼓掌。你上台领毕业证,校长跟你握手,你往台下看,所有人都在看校长,只有妈在看你的裤裆。因为妈知道你那根东西今天早晨还插在妈嘴里。你出门前把毕业典礼的演讲稿扔在玄关,说你紧张,让妈给你口一下放松放松。妈跪在鞋柜旁边含了半小时,你射在妈喉咙里,然后拉上裤链就去领毕业证了——包括校长握手时说的那句恭喜你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