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的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扫在他脸颊和脖颈上。
她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不是那种一触即分的、妈妈奖励儿子考试及格的点水之吻,是用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停了好几秒,直到他能感觉到她下唇上那一点微微发颤的温度。
然后她的嘴唇从他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鼻尖,最后落在他嘴唇上。
不是舌吻,是把他下唇轻轻含住,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松开,然后才把舌尖探进去。
她的舌头和他记忆里每一个深夜的吻一样——温热,柔软,带着一点排骨汤里放的生姜的微辛。
但今天她没有像平时那样让他主导舌头的节奏。
她自己来的。
舌尖在他上颚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还贴着他的嘴唇,用那种几乎听不到的气声说:“……别动。让妈来。”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但不是离开,是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把他裤腰剩下的布料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让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完全暴露在床头灯的光线下。
她看着那根东西——柱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前液。
她伸出手,用食指指腹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龟头前端,那根东西立刻跳了一下。
她抿了抿嘴唇,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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