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第一次变声开始。你那阵子嗓子哑得像只公鸭,妈听着你在自己房间里打电话跟同学说‘喂’,妈在那头炒着菜,铲子掉锅里了。”
她笑了。笑得很淡很苦很甜。“——所以就是你。所以你以后不用再敲妈的门了。妈的房间不锁门。妈的小穴也不锁。”
然后她把他抱进怀里。
是妈妈抱儿子的那种。
一只手搂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整张脸都埋进自己锁骨窝里。
锁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洒出来的几滴排骨汤,咸的,温的,混着围裙上洗衣液的皂香味和乳沟中间那一片被汗浸得湿滑的皮肤味道。
程智冲被按着后脑勺埋在这个位置,鼻腔里全是她这具三十八岁身体的母性气息。
可这具身体现在正骑在他胯上套弄他的鸡巴,子宫口一嘬一嘬地夹他龟头,阴道还在发疯一样地痉挛——她高潮了。
是那种讲话讲着自己把自己说上去的内部高潮——不是被操出来的,是闷声不响地收缩,一夹一夹的,有力又缓慢,整条阴道皱襞像波浪漫卷过柱身。
“刚才那些话妈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她高潮过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贴着他耳廓说,声音沙哑得像在交代后事,然后她忽然停了一下,松开他的头,退后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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