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还在身边的时候一样。
可现在身边是空的。
她一个人躺在双人床的正中间,左手边是程国强出差没回来的空枕头,右手边是程智冲刚才躺过的空枕头。
两个空枕头。
她夹在两个男人都不在的中间地带,觉得自己像一座没人靠岸的孤岛。
她翻了个身,面向程智冲刚才躺过的那半边。
枕头套是新换的,但枕头芯里还残留着一点点他的气味——男孩洗发水的味道,青春期头皮分泌的油脂味,还有一点点汗。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闻,可她的鼻子已经埋进去了。
那股味道顺着鼻腔钻进脑子里,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肉贴在一起,压迫到那个还在微微发肿的部位,一阵又酸又麻的钝痛从小腹深处泛上来,让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她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隔着高领睡衣的厚棉布,隔着肚子上那层软软的肉,她摸到了子宫的位置。
那里还在隐隐发胀——那是被灌了太多精液、子宫壁被撑开后残留的坠胀感。
她按了一下,很轻,但那个瞬间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洇湿了她的新内裤。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射在子宫最深处、刚才洗澡时没抠干净的残余精液。
她的身体正在把那些东西往外排,可她的小穴却还在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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