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射了。
第一发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带着一股又浓又腥的、黏稠到了极点的热流,直接打在她脸上——不是对准嘴巴,是打在她左眼下方颧骨的位置,白色的浓浆顺着颧骨滑到鼻梁,又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第二发紧随其后,喷在她额头上,黏稠的白浊沿着眉毛的弧度流到眼角,她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左眼,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颤了好几下才重新睁开一只眼。
第三发射在她鼻尖上,浓白的液体顺着鼻尖往下淌,刚好流到鼻梁中段的时候和第一发从颧骨方向流过来的精液汇合,在她的鼻子上形成了一个还在往下淌的白浊湖泊。
第四发——他把马眼对准了她的嘴巴。
她看着那个还在翕动的马眼朝向自己,然后一道浓稠的白浆从她嘴唇中间喷进去,打在她的舌面上,又热又腥,黏得像一口刚出锅的米粥。
她没有闭嘴。
不但没有闭,还张得更大了。
她把舌头伸出来,舌面摊平,用舌尖去接他还在往外涌的精液残余。
马眼上挂着的最后一股白浊被她的舌尖轻轻一勾就卷进了嘴里,混着之前已经射在舌面上的那些,在她嘴里积成一小滩滚烫黏稠的精液池。
“咕噜。”她合上嘴唇,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
然后她又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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