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指塞进枕头底下之后,碰到的是刚才被程智冲攥过的枕套边缘。
那个地方还没有完全凉透。
他走之前拍了她照片。
这个臭崽子。
她的脸在黑夜里烧了一下——不是羞耻,是某种比羞耻更复杂的、掺杂了愤怒和被取悦的混合体。
她应该逼他删掉,可她当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躺在床上大张着腿,让子宫里的精液往外流,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把手机收起来。
现在她恢复了一点力气,但那股逼他删照片的冲动已经过了时效。
她想,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什么都发生了。
反正他手机里的照片,再难看也难看不过今晚她自己在床上翻白眼的那副样子。
然后她开始想明天。
明天早上,必须跟他谈谈。
谈什么——她还没想好。
大概首先要让他把照片删了,这种照片留着不是开玩笑的。
然后要告诉他,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任何人,包括他爸。
然后要告诉他,这件事不会再发生了,今晚是意外,是妈妈不对,以后绝不能再这样。
对,就这么说。
她在脑子里把这套话排练了一遍,字斟句酌,语气庄重,眼神坚定。
可她排练到“以后绝不能再这样”的时候,嗓子眼就是堵的,怎么都说不顺畅。
她想起刚才在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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