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着身子,不敢回头。礼裙滑落几分,白皙圆润的肩头微微发着颤。
温热的手掌揽上林尽染腰身,一点点收紧了,将她圈禁一般束缚在怀中。迟沭俯身,头埋在她颈侧,温热的吐息铺洒在她肩头,发出一声叹息,语带戏谑之意开口。
“想死你了…宝宝。”
六十一、舔逼/足交林尽染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在一块儿,动弹不得。
她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当时那个侍应生关门时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扔进狮笼里却还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的兔子。
而她就这么傻傻地把自己送了出去。
林尽染发着抖,浑身颤个不停。迟沭揽着她的腰,唇抵在她耳畔,轻轻往她耳垂上吹了口气,笑嘻嘻地:“你抖什么?”
他的手滑向林尽染被红酒弄脏了的裙摆,刻意揉上人白软的大腿,假惺惺地宽慰她:“是不是冷了?那个新来的侍应生笨手笨脚——”
“是、你指使的她,对不对?”
林尽染开口,牙关打着颤。她实在害怕迟沭,哪怕只是和对方共处一室都觉得慌。
迟沭的笑容未减,笑意盈盈地往人柔软的脸颊上亲一口:“真聪明呀,我们小染。”
他略松开林尽染些,让人转过身和自己面对面,抱怨一般开口:“上次也不知道你哥和我哥说了什么,你生日宴他都没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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