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论闯了什么祸事,能拿钱来摆平的对于他们而言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然而今天却似乎有什么不同。
来的警察并非是例行公事般找人问话,反倒是直截了当地找到了一间教室。游祺被叫了出来,原本满不在乎的神色在听见警察的问话之后陡然变得不自在起来。
他们问的是几个月前在那间高级会所发生的服务生被杀案。那案子一直没破,是因为监控数据被拿走,现场也有清理之后的痕迹,所以一直没能找到能够破案的关键线索。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又是哪个富家子弟喝多干出来的事,被人给施手段掩盖真相。只是找不到线索,这案子也就只能一直搁置在那里。办理此案的警员陷入两难境地,一方面无法给受害者家属交代,另一方面会所那边又无法找出物证人证,几乎都快要以为这桩案子就这么草草了之。
直到一周之前。
明明已经被清理掉的监控数据莫名还原了,将那晚从后门翻窗逃走的人影拍得一清二楚。收了钱去清理现场的清洁工也主动去了警察局自首,承认是自己收了游祺父亲的钱。人证物证俱在,皆指向的是游祺。
游祺性子顽劣,却并不是和迟沭一样在游家最受宠,而只是因为他父母过于溺爱。他父亲是游家家主的弟弟,自个儿没什么本事,一家子全仰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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