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早已解下了灰骡子,拍了拍它的脖子,让它慢悠悠的跟着。那骡子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似乎对不用再拉车颇为满意。
刘秋丽走到车前,微微侧身,让王六将挽绳套在她肩上。
那绳索粗粝,压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恰好从她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穿过。
他又将刘秋丽腰带处的绳索收紧固定,顺手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走吧,师姐。”
刘秋丽双手垂在身侧,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那面纱早就被王六收了起来,此刻她那张戴着鼻勾、塞着口球、脸颊上写着“便器”二字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山间的日光下。
涎水已经淌过了下巴,正沿着她修长的脖颈缓缓滑落,在锁骨的浅窝里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
听到王六的吩咐,刘秋丽迈开了步子。
她走得并不快,修长的双腿在裙下交替迈动,隐隐可见膝盖顶起布料的轮廓。
拉着身后的马车缓缓前行。
山路颠簸,马车随着她的步伐一摇一晃,车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王六居高临下,将眼前的光景尽收眼底。
刘秋丽高挑的背影就在他前方不到三尺,素白衣裙被绳索勒得褶皱丛生,却掩不住底下那具身体的惊心动魄。
腰肢的纤细,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微微扭动,带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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