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恩沉默地听着。灯光在他脸上晃动,映出他紧紧抿着的嘴唇线条。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极淡的、压抑的冷意。
“卡珊德拉年龄很大。”
“我知道。”索恩说。
“她是我的母亲。”
“我知道!”索恩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坑底的回音让他的声音在四壁间来回碰撞,“你以为我忘了?你以为我不觉得奇怪?我从小就认识你——我最好的朋友是人类,他的妈妈是东部森林最强的猎杀者——我能怎么办?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喜欢谁!我又没有故意——”
他停住了。
他的手指攥成拳,在坑壁上砸了一下,泥土簌簌往下掉。
他仰头看着布雷恩,金绿色的竖瞳里忽然闪过一丝更尖锐的光——不再是脆弱,不再是羞愧,而是一股压抑了很久终于爆发的愤懑。
“你问我怎么想的——好,我说了。那你呢?布雷恩,你身上有她的伴侣标记。”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布雷恩的胸腔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索恩站在坑底,金绿色的竖瞳穿透钢丝网直直地钉在布雷恩脸上,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你肩膀上那个齿痕——所有狼人都能闻到。那是卡珊德拉的气味,刻在你身上。伴侣标记——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标记,是雌性对雄性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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