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还不够强——至少,还不够强到在一个时辰里杀死十二个全副武装的敌人。
他慢慢地把手指收拢,攥成拳。
然后他松开拳,继续往工具棚走。
接下来的几天,索恩在大木屋旁边搭了一间自己的小屋。
他用的是最传统的狼人方式——找了几根粗壮的圆木做骨架,用藤蔓和树皮捆扎,屋顶铺的是大片的桦树皮,外面再压一层泥土和苔藓。
整个过程只花了一天半。
布雷恩站在旁边看他搭房子的时候,注意到索恩的手法和自己完全不同——不是测量、画线、计算承重,而是凭直觉,凭狼人对材料的天然感知,凭一双能徒手掰断手臂粗树枝的手。
他把圆木往地上一插,用爪子削尖顶端,藤蔓在两根木头之间绕三圈打个结,完事。
粗犷、高效、毫无美感,却结实得惊人。
“你就不能把木头削平一点吗?”布雷恩看着那根还带着树皮的歪扭圆木,忍不住问。
“为什么要削平?”索恩从屋顶上探出头,金绿色的竖瞳里满是真诚的困惑,“它本来就长这样。能用就行。”
布雷恩张了张嘴,想说“这样不美观”,但看到索恩那张坦荡荡的脸,他把话咽了回去。
这是狼人的方式——不是他的方式。
他用榫卯和灰泥盖了一座龙鳞屋顶的大木屋,索恩用爪子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