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你有义务满足我。不是作为儿子,不是作为挑战者,而是作为被我标记的雄性。”她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横,“丈夫是并肩的,伴侣是归属的。你还没有打赢我,所以你还不是我的丈夫——但你是我的伴侣。身为伴侣,当你的雌性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说‘等’。”
窗外又炸开一道闪电。
这次距离很近,雷声几乎和闪电同步,轰鸣声震得大木屋的窗户微微发颤。
布雷恩站在她面前,感觉到她指尖按在他齿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感觉那股酥麻感从肩膀一路蔓延到小腹,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
他的理智在尖叫——推开她,现在,她说的虽然有理,但这不对——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理智的指挥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卡珊德拉的嘴唇拉开的弧度更深了。
她松开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转身走向二楼。
走出几步后,她从楼梯上回头看他,赤裸的身体在楼梯拐角的阴影中半明半暗,竖瞳在黑暗中燃烧着两团暗金色的火焰。
“上楼。到我房间来。”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布雷恩的胸腔里。
“带上你的鸡巴。现在就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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