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拒绝你,布雷恩。你知道我从来舍不得拒绝你。可这件事不一样。我希望你重新考虑——不要因为昨晚的事就觉得自己必须对我负责。我不需要你负责,从来都不需要。发情期的交配对狼人来说是很自然的事,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有欠我任何东西。”
布雷恩看着她,眼睛里那层潮湿的薄雾还没有散去,但他的嘴角缓缓拉开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没有苦涩,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温柔到极致的、近乎心疼的了然。
“妈妈,你以为我说要娶你,是因为昨晚的事?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想对你负责?”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那只宽大修长的手掌举到自己唇边,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又轻又长的吻。
嘴唇贴着她手背上凸起的指节和浅色的伤疤,停留了很长时间,像是在做一个无声的宣誓。
“不是的。我在昨晚之前就想好了。”他抬起头,手还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你记得我十二岁那年夏天,你在小溪里洗澡,我蹲在岸上看你——后来我说漏嘴了,你笑了一声,说等我长大再说。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想了。想怎么才能长大,怎么才能配得上你,怎么才能变成一个能站在你身边的人,而不是永远躲在你身后的人。”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从篓子最底部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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