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已经从洞口正上方移到了西侧,变得更亮更清冷,将洞口外那片被雨水洗过的森林照得如同白昼。
夜风裹着松脂和湿润泥土的气息迎面扑来,拂过两人汗湿赤裸的身体,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卡珊德拉站在洞口边缘,脚尖踩着岩石的边缘,看着月光下那片她守护了三十年的森林。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溪流在密林间蜿蜒穿过,水面反射着破碎的月光,像一条银色的蛇在树影间游动。
洞穴口下方三丈就是溪流——她故意把洞穴选在这个位置,因为水声能掩盖嗅觉,溪流能阻断追踪,在雨季还能提供源源不断的水源。
布雷恩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森林。
他的阴茎还半硬着,在小腹前微微翘起,上面裹满了两人体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手指刚碰到她的指节,就被她反过来一把攥住。
“你刚才说想在河里操我。”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傍晚吃了什么肉,“说了没?”
“说了。”布雷恩咽了一下口水。
那是他十二岁时说过的话——夏天,母亲在小河里洗澡,他蹲在岸边看着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背上,看着水流滑过她腰窝和大腿的弧度,回到洞穴后做了一个让他醒来时裤子湿透的梦。
后来有一次说漏嘴被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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