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狐狸眼里的竖瞳已经完全扩张成了圆形,暗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极细的边,瞳孔中心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她的嘴唇红肿饱满,嘴角那个邪魅的弧度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饥渴。
她看着身下这个满头是汗、青筋暴起、还在问她“还好吗”的少年——她的儿子,她的情人,她选中的雄性——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缓慢而危险,像是一头终于尝到血味的母狼。
“还好?”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到像是从碎石堆里碾出来的,尾音上扬成一个危险的弧度,“布雷恩,你插进来的第一下我就差点到了——你问我‘还好’?”
她俯下身,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双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臂压过头顶,十指交叉扣进他的指缝里,将他整个人钉在熊皮上。
她的臀部开始缓缓抬起——那根湿透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几寸,冠头边缘刮过她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圈闪着水光的嫩肉,柱身上裹满了她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退到只剩冠头卡在穴口时,她停了一瞬,竖瞳死死锁住布雷恩的瞳孔,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用气声说了两个字。
“来了。”
然后她猛地往下一坐。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适应,是真正的、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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